不息亡者与造物

无惧无感的躯骸:它们步步逼近,永不停歇。

机械傀儡

巡逻废弃要塞的齿轮守卫。黄铜齿轮在加固装甲板后研磨作响,这些构装体向任何活物挥出沉重的手臂猛击与连环旋转斩。它们毫无恐惧,不知怜悯,即便躯干已被钢铁劈裂,仍凭着机械本能执拗前行。若在被遗忘的地窖或坍塌的回廊中被发现,无论岁月流逝数十载,它们都会继续执行既定的路线。打捞这些残骸的瓦尔德人指出,一台残破的机械傀儡一旦察觉动静,仍会试图将探上前的手骨碾碎。

古坟木乃伊

自坟冢中苏醒的裹尸亡灵。年久变褐的亚麻布条紧紧缠绕着如老皮般干硬的身躯,原本长着眼睛的地方幽幽燃着暗淡的光。古坟木乃伊步履蹒跚,但它的双手挥击有着可怕的力道,而且它能从看似平整无物的冢土中骤然破土而出。它胡乱挥舞、死命撕扯、双拳如重锤般擂打,暴怒时还会狂怒地捶击地面。各个坟冢的裹布不尽相同,或苍白、或焦黑、或遍布污渍,全由各部族的敛葬之俗决定。火焰对付它最有效;刀剑只能减缓其步伐。

同类异种:苍白古坟木乃伊、焦黑古坟木乃伊。

腐尸爬行者

盘踞在森林与冻原上的生蛆亡灵。日落之后,滑腻湿润的苍白残躯在湿地与冻土间拖行。这些尸骸毫无自保本能,即便四肢断折、骨骼碎裂,仍以盲目的执念追咬活物。它们以利爪和尖牙自下而上发起猛袭,被那漠视痛苦与撤退的饥渴所驱使。荒野中的宿营者常用铁刺加固周围的木桩,以防这些爬行亡灵在夜间翻越绳索栅栏。

爬行食尸鬼

在泥沼与林野间拖拽躯体的无腿死尸。日落之后,裸露的脊骨刮擦着霜雪与泥泞,这些生物随之涌现。它们游荡于潮湿的森林和冰封的冻原,以盲目的狂热向前推进,用生着利爪的手拖着残破躯干扑向任何活物。无论创伤多么严重,它们绝不知退缩;哪怕失去下半截身子,食尸鬼仍会不断飞扑撕咬,直至无心躯架被彻底捣毁。这些地区的村民将牲口关在石圈里,以防潜行的死尸将猎物拖入黑暗之中。

黑暗军阀

出没于墓穴深处的亡灵连枷手。生锈的锁甲在板甲之下将枯干的血肉捆缚在一起。这些生灵巡行于幽深地宫,以一种机械般毫无停滞的节奏挥舞沉重的连枷与盾牌。它们不讲休战,不知痛楚;哪怕肋骨尽碎、四肢被斩,黑暗军阀仍会继续挥出铁链连枷。正因它们绝不退避,盗墓贼往往被逼死在远侧的墙角,无力阻挡其逼近的步伐。先祖看守这些墓库的家族会雇佣守卫,以确保封印完好无损。

死灵颅骨

不知撤退的带翼白骨灵体。碎骨与皮质双翼自墓穴和坍塌的地宫中窜出。这些灵体以凶猛的撕咬扑向遭遇的任何活物,驱使它们的是漠视痛楚与致命伤痛的盲目饥渴。即便被打得粉碎,它们仍会执拗地扑上前来,直至再无任何残渣足以维系动作。掘墓人与盗墓贼很早便明白必须彻底清扫墓室,因为单单一具悬空的头骨也绝不会逃跑或妥协。

邪恶守望者

在深邃遗迹中徘徊的多目灵体。数十只不眨的眼球自各个角度捕捉动静,灵体就这般悬浮在废墟之上。它毫无逃跑或自保的本能,以爪击与毒刺持续猛攻,直至被彻底摧毁。在深处遭遇过此等造物的猎人回忆,即便残肢断臂、灵质流溢,这些恶灵也绝不退缩。因其毫无顾忌地追杀一切活物,废墟附近的定居点都会架设铁钟,在守望者越界时发出警示。

无面恐惧

游荡于森林与湿地的盲目缝合杀手。暮色降临后,苍白的爪子在冻原苔藓与林间泥土中刨划穿行。这些怪物仅在夜间现身搜寻活肉,以头槌与横扫的利爪发起攻击。它们无知无畏,任何伤痛都无法令其止步;哪怕开膛破肚,也必定疯狂扑咬,直至心脏停止跳动。维尔德神权国的村落民兵会设立篝火防线并彻夜放哨,阻止这些被凶念驱使的怪物靠近畜栏。

菌灵

深邃遗迹中手持木杖的真菌残躯。这些蹒跚行进的身躯以填满孢子的伞盖取代了头颅,挥舞木杖时有着异乎寻常的精准。它们从坍塌的酒窖与霉烂的墓穴中冒出,体内的脓液渗入了灰浆石缝。这些怪物毫无生存本能;它们循着活物的气味穿荆度火,绝无迟疑与后退。哪怕被断肢裂体,它们仍会翻腾扑刺,直至被捣成肉酱。农夫们每年都会焚烧地窖,以绝此类菌祸。

食尸鬼

沼泽湿地中身染重疾的潜伏者。沾染泥炭的利爪和腐坏的恶臭,是这些死灵清道夫的昭彰标志,它们在暮色后自湿地中涌出。它们无畏无理,向着一切有呼吸之物不屈不退地逼近,哪怕自身的肢体仅靠几缕腐朽的筋腱吊挂着也不例外。这些怪物飞跃泥沼,将獠牙深深刺入猎物柔软的躯干。当地人会架起高架栈道并彻夜点燃浸油火把,以防这些不会思考的攀爬者翻入宿房。

巨蠕虫

无光深渊中的盲目巨兽。粗硬的几丁质环节磨碾着岩石,这些庞大的环节蠕虫探出巨口,穿刺一切尚存呼吸的生灵。它们出没于地表之下的幽暗海沟,毫无逃遁与自保之念。即便被刀剑劈开躯体、创口流淌脓血,它们依然毫不犹豫地向前猛压。遭遇它们的矿工发现,痛楚与逼退对其毫无作用,迫使坑道小队只能炸塌整段通道以阻拦单单一头巨兽。

魔像

以岩石与寒冰筑成的无心造物。粗凿的花岗岩与冻结的永冻土构成了这些庞大身躯,日夜不分地在荒漠与冻原上徘徊。它们无血可流,亦无畏惧可乘,迈步向前以宽厚的石掌碾碎一切晃动的目标。痛楚与创伤无法阻止它们的步伐;断肢残臂仍执拗推进,直至彻底沦为废墟。魔像匠师将这些灵体拘禁为永恒哨卫,迫使过往旅人必须用沉重的十字镐将其砸碎,方能清理道路。

同类异种:岩石魔像、冰霜魔像、熔岩魔像。

狱腐

在深邃遗迹中出没的佝偻亡灵异形。残破的双翼与隆起的脊背是这些怪物的标志,它们在碎石散布的大厅中拖拽着自身。它们缺乏自保与逃生的天性;狱腐哪怕浑身骨骼尽碎,利爪也仍会撕扯着抓向一切活物的咽喉。正因它们绝不退缩,所以无法驱赶,只能将其彻底摧毁。乡野民兵早已摸索出经验,必须立即焚毁其残躯,以免腐尸气味从墓穴中引来更多这等麻木的杀手。

巨口恐惧

在密林与冰原出没的裂肋屠夫。软骨与裸露的骨殖自躯干猛烈撕裂开来,化作第二张森森巨口。这些嵌合魔物在日落后现身,猎游于湿地与冻原之间,凭借躯干的猛冲试图将猎物囫囵吞下。它们不知畏惧,毫无自保之心;哪怕被开膛破肚、彻底致残,也依然寸寸逼近,直至心脉彻底停搏。猎人只得携带长枪,方能在这些盲目之物贴身之前将其撑拒在安全距离之外。

木乃伊

不宁墓穴的干瘪遗骸。硬结着树脂与墓泥的亚麻缠带,是这些在深邃遗迹中蹒跚而行的亡者的烙印。它们毫无理性与恐惧,在刀光火海中毫不停步地挺进,直至躯壳燃为灰烬。一名战士需直面粉碎性的掌击,以及突然甩出的绷带皮鞭——那绷带在狂乱抽打中缠裹猎物,同时躯体仍寸寸紧逼。由于其无论受何等创伤都绝不后退,守墓人总是背靠坚实石壁列阵,免得被其无穷无尽的步步紧逼所压垮。

死灵法师

手提巨镰的兜帽唤尸人。披袍戴兜帽,肩头插满陈旧的骷髅,死灵法师在复苏的死尸之间游走,犹如它们的牧者。它掌心射出冰冷的墓穴寒霜,在麾下仆从鏖战之时将断骨重新续接,若有人近身,那柄长柄巨镰便会解决剩下的事。有的在兜帽下露出一张苍白的死相,有的戴着一顶镀金冠盔,有的则是嵌着一只冰冷眼眸的精钢面甲,但它们所施展的皆是同一种污秽秘法。务必先击碎它身边的骷髅护卫,再趁其尚未复苏仆从之前疾冲上前将其斩杀。

同类异种:镀金死灵法师、面甲死灵法师。

瘟疫爬行者

出没于泥沼与林野的染疫夜行者。腐肉自这些可悲嵌合体的关节处层层剥落,它们在夕阳沉落后从湿地与冻原中爬出。它们全无自保本能,即便躯体四分五裂,仍旧压低身形挥爪探面,顽固向前。乡村民兵宁可用盐与沥青将染疫尸骸彻底焚化也不愿下葬,唯恐渗入森林地表的任何烂肉又会重新复苏,沦为潜行死者群落的一员。

收割者

在荒芜之地手持镰刀的悬空灵体。苍白的手指握着一柄弯刃,破开血肉与锁甲时皆轻而易举。这些灵体盘旋于墓地与崩塌的避难所上空,驱使它们的是漠视创痛与退却的饥渴。言语动摇不了它们,任何伤口也无法逼其撤退;它们哪怕身首异处,也依旧迎刃直上,施展当头劈砍与大范围横扫。与其遭遇的士兵都明白必须结阵作战,因为任何落单掉队者,都会成为这柄不知疲倦的死神之镰的活靶子。

骷髅斧兵

手持开山大斧、肋骨毕现的死者。胸甲早已烂透,露出内里的根根肋骨,但它手中的长斧依然锋利。斧兵直挺挺地向活人走来,寸土不让:先是一记疾劈破开防架,紧接一记自上而下的斩击,随后便是连环三击,每一击都比前两招更快。老卒常说,古坟列王当年是将斧兵直立下葬的,好叫他们能第一个破土杀敌。用你自己的武器长柄格开那柄大斧的利刃,狠狠敲打其已无护甲保护的膝盖。

骷髅刃兵

双手各执一刃的兜帽死者。在破烂的兜帽和铆钉皮甲之下,刃兵各执一柄短剑,且从不还鞘。它高劈、低扫,短剑直刺小腹,随即双手连绵绞出一片刀影,攻得毫无还手空隙。它毫无知觉,伤痕只能暂时阻滞它的步调,随后便会立刻欺身回砍。守冢者说,这些兜帽死尸曾是立下血誓的剑士,死后由其队长披甲埋葬。高擎盾牌可挡开第一刀;夺命的往往是紧随而至的第二刃。

骷髅勇士

背负战利品、手持长长宽刃戟的死者首领。一排泛黄的颅骨架在勇士背后,尽是它生前斩获的首级;一杆长宽刃戟在它手中翻飞。它在低阶亡灵推进的战线上稳稳压阵,横扫一圈足以将人掀翻在地,遭近身贴击时则以戟杆重重猛戳。一旦它将大戟连转三圈,其攻击范围之内便绝无立足的安全之地。古坟长歌称它们为誓死守护领主大墓直至死后的战团长。务必急速逼近突脸,否则就远远退开避其长锋。

骷髅弩兵

隐于暗处倾泻箭矢的兜帽亡灵。与刃兵一样裹着兜帽、扣紧同款铆钉皮甲,骷髅弩兵拉开距离,以死寂般的耐心扣动重弩的扳机。遇有人冲阵,它便步步后撤,继续射出下一枚弩矢,唯有被逼入绝境时才会挥动弩托充作短棒。腰间挂着一口满当当的箭囊,内里的弩矢似乎永无止境。古坟地区的守夜人学会了在弩箭射出前聆听绞盘发出的清脆响声。借着掩体悄然掩杀过去,趁其装填箭矢的空当抢上最后几步贴身了结它。

骷髅恐骑士

身披尖刺板甲、手握双手巨剑的死者。尖刺密布的黑铁板甲遮掩了除了咧嘴骷髅之外的每一寸骨骼,它挥动的双手大剑比一个成年男子还要高长。恐骑士转身迟滞,但力道永不衰竭:由下段挑击转为势大力沉的斜劈,接着横扫脚踝,随后一记力劈华山当头斩落,足以将持盾者硬生生砸进泥地。看墓人有言,单单一名恐骑士便能抵挡一个连队踏入地宫大门。在开阔地带与其周旋,保持移动,切莫站在它重剑当头劈落的落点之上。

骷髅骑士

夜行于冻土荒原与沼泽的亡灵。入夜之后,锈蚀的锁甲与骨棒自冻土与沼泽泥浆中挣扎而起。这些残躯早已遗忘曾经立下的誓言,不知投降为何物,只是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,走向探测到的每一缕活人呼吸。即便肋骨断裂、关节粉碎,它们的盾牌格挡依然精准,因其不知痛楚、全无自保本能。冻原与湿地的当地生还者绝不敢在夜间乱走,因为他们深知,骷髅骑士一旦开始追击,不把骨头碾成齑粉绝不罢休。

触手爬行者

湿地与林野间的无心夜行潜伏者。在夜色最深浓之时,黏腻的附肢拖曳着这些生物穿行于冻原与沼泽之中。它们以盲目的执念扑向任何有生机的动静,压低手臂抓挠,利齿撕咬血肉。即便残肢断体、深创淌血,它们也绝不逃跑,亦无畏缩。维尔德神权国的猎人日暮后绝不在林中走动,因他们深知爬行者一旦锁定气味,不将其肢解成碎片决不罢休。

亡灵

盘踞在冻原荒野与沼泽中的重甲残躯。生锈的重锤与破烂的盾牌是这些执拗身影的标志,它们在黑夜降临后从冻原与湿地泥沼中升起。它们不知恐惧,全无理智,以连环猛击追逐着每一声活人的心跳,直至枯骨散架或晨曦升起。因为无论伤痕累累它们也绝不退让,遭遇它们的人要么将这具死躯彻底打碎,要么必须在入夜前逃离这片泥沼。

机羽卫

束缚在废弃要塞里的飞禽重甲构装体。这些覆羽战士皆由钢刃羽翼与铁甲重片组装而成。它们手持早已高举的重斧,自废弃工事的废墟中钻出,搜寻着任何活物发起劈杀。痛楚与残损丝毫不能放缓其脚步;即便自身躯架开始崩解,机羽卫依然执拗地当头劈砍。正因它们不知退避、全无自存意识,黑石路沿线的边防哨卫一经发现便格杀勿论,以防其闯入平民村镇之中。

蠕虫

在坍塌地窖中清扫一切的盲目巨口。苍白的肉躯在石面上滑行,搜刮着任何尚存呼吸的造物。它们毫无自保本能,遭遇重创非但不逃,反而愈发凶性大发。蠕虫会毫无迟疑地猛咬靴脚,或腾身飞扑将尖牙深深扎入裸露的血肉。猎人凭着它们在黑暗中留下的脓水痕迹便能认出其行踪。一旦村落的地基开裂坍塌,幸存的各家各户便会将存粮迁往更高处,免得引来这些贪婪不绝的进食者。